那香氣就要消失不見了。
明明是陪著他好幾年的枕頭，卻在她離開之後記起她的味道。洗髮精的味道沒
了、淡淡的煙草味道沒了……是香水，是她的味道。
記得以前曾經有人對他說過，他手指頭上的菸味好像怎樣都沒辦法洗掉，就算
洗了澡，過沒多久又會沾惹上Davidoff的餘味。
香水的牌子太多品項太雜，十多個大牌子底下又得細分出好些個子項目，他無
法分辨枕頭上的味道是哪個廠牌的哪種系列，只知道這是屬於她的地方。
然而無論他的床鋪怎樣卑微地獻上自己的軀體，那氣味總是得隨著時間漸漸消
失，他只能抱著枕頭，貪婪眷戀地深吸著，就像抽菸時那樣：吸菸的時候肺會
痛，抱著枕頭呼吸的時候心會痛。只是，他在抽完一根菸之後，可以再次把第
二根菸點燃。
他只能抱著枕頭，他也只能抱著枕頭——
去嗅那早該要被迫忘記，卻始終不可得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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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身上永遠都是香香的實在是個令我困惑已久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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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億童稚時，嘗夜窺電視，星穎彩虹。記小本之物；必細察其女體，故時有物外之趣
繩索成結，私擬作蛇花舞空，心之所向，則或坐或臥果然蛇也。昂首觀之，項為之強
又留其於素帳之中，徐餵以水，使其嬌羞難挨，作紅暈臥蟾狀，果如蛇嘶哀鳴，怡然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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