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門舞集 - 台中豐原

2006年的初夏，我才剛忙完全國大專院校的紀念光碟製作，緊接著下一個任務就是製作
雲門舞集「紅塵舞者--羅曼菲」的紀念光碟。

老實說我不是很喜歡這個任務，因為是替過世的人作紀念專輯，怎麼樣看都不是一件快樂
的作品。剪片、設計封面，我一直想到「輓歌」的旋轉，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動作，卻包含
從死亡、掙扎到空有虛無的過程，最後我用毛筆淺淺地寫下一個「舞」字，彷彿告訴這一
切終究是一個結束，那個「舞」字，深深印在光碟封面上，通透徹體。

多年之後，我又重新欣賞了一次輓歌；這一次已經不是那位紅塵舞者的表演，但是演出的
同時卻依舊感動，舞者最後臉上的汗水與淚水，很簡單地訴說「死亡」這個成分。

獨舞的十來分鐘，很多人跟我說看不懂；我說，不要用「看」的去體驗這段舞，請用「想
」地來體驗，想著如果你是舞者，為什麼要用「旋轉」來表達？內鍊與外放、快與慢、
因為「拋擲」。

我坐在濕雨的台下，看過行草、狂草、水月以及輓歌；最後到花語。

林懷民的「花語」讓我很震驚，也很顛覆對過去以往雲門的印象；有人說不懂為什麼來來
去去的那些舞者，我說這段舞十分好懂。

你只要注意衣服、顏色、腳步；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故事，關於春天的故事。

謝幕的時候，我很興奮地看到四位以前雲門的老師站在台上，名字熟悉、故事熟悉，也許
我們都不再是那年夏天的年輕人；老師們也不缺我給你們的掌聲。

但是，我很缺你們我的那些，叫做「感動」的東西。

親愛的自己，請你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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