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不會忘記,人的心果然是由不同成分組成。
屏東往公館的直線路上,
遠遠看就能看見一個黑色物體在移動。
靠近發現我沒想錯,是一隻被撞傷卻被肇事逃逸,後腳癱瘓正流血的狗。
我慌張的往路邊停靠,發現也有許多機車願意停下,
並且關心著那隻狗狗的動向,
看著那隻狗在車速達70的車陣中,
用著已快耗盡力量的前肢緩緩朝快車道前進。
她停在那,口吐著白沫,她發出了最微弱的求救訊號。
沒人、沒有任何車,願意停下,
我想,我忘不了那些車所發出來的暗示:方向燈。
是啊,他們打著方向燈離去!
沒有空隙可以讓我過去快車道,只能打電話求助,
但遠水如何救近火?儘管話筒另一端一樣擔心。
知道要送醫院,不能撥打救護車、也沒有工具可以安全的載她。
趁著一段沒車的空檔,我走到最裡邊的快車道,
車子依舊懂得轉個方向,然後直行,
我只能看著她的眼睛,然後感同身受的哭,卻沒有任何實質幫助給予。
誰能救她阿?不也是生命嗎?難道大家只怕狂犬病嗎?
直到,過了一陣子才有好心的小卡車願意停下先載到路旁,
還有個熱心的女孩同時也在撥電話求援,
最後,應該順利往醫院,但我跟卻丟了。
我想說的只是,
「儘管能給的只是那麼微不足道,
但你給的是溫暖,
而不是能夠殺死任何東西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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