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年 - 菸草

昨天，工作上拜訪到一位老奶奶

她85歲，嬌小硬朗健談獨居，

家裡明亮乾淨，

客廳桌上放著一只煙灰缸

所以我對她一見鍾情。


訪談到一半裡，奶奶說要到陽台抽煙

拿起桌上的煙灰缸 她起身要往外走

我說「奶奶你就在這兒抽，沒有關係」

她說『怕會薰到妳呀！』

「薰不倒我的，我也抽煙啊！」

她一聽說我也抽煙，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那來一根啊妳！』嚇了我一跳


幾翻藉口工作假意推辭後

我們兩個的煙還是都點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整個人感覺輕飄飄的

我以為是因為自己出勤偷抽煙 而且錄音機還開著 在緊張

但第二根點起來後我也沒在怕的了。


那時候訪談已經結束

我坐在地板上 她陷進沙發裡

跟我沒頭沒腦的聊

配著落地窗外的夕陽

然後我的身體感覺又更飄然了。


回程的路上，我才想通那股輕飄飄是為何

她是我遇過最年長的煙友。

兩個女人，相差60歲，

一起吸菸、談天看夕陽。

這樣的經驗，還能再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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