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 - 菸草

(文章請從此處開始)

在心中輕聲與你告別。

逐漸地我也分不清楚到底有沒有愛了。
畢竟我們從來不是那種關係、你知道的，
什麼在一起或者是談戀愛，向來不屬於我們的討論範圍。

曾經說過的未來我也只是聽聽。

你說如果我們結婚、我們為了留下基因於是生個小孩，
我們會一切按照習俗常態，正好用來譏諷這個社會體制。
你說你也搞不懂自己怎麼會和一個女人談起了未來，
彷彿自己像個異性戀。

我想事情大抵是這樣的，
從兩年前我們巧遇、在那個巷口不約而同地點起了冰藍媽，
到最後我們成了世界上最懂彼此的那個人，
這些都非常浪漫、非常唯美，
但仍不足以瓦解我們長久以來的森嚴防衛。

說著說著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麼了。
從我們決定暫時停止聯絡的那刻起，
從我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你的那刻起，
我的心的某部分就已經僵硬。
僵硬你知道嗎，
就是卡在那邊卻沒什麼感覺。

我曾經那麼確定我愛你。

現在想想可能也只是因為你的條件太特別。
太懂我、太溫柔，卻又是個男同性戀。
而我可能也只是剛好愛上你的這些條件，
順便自己好像也跟著比較厲害了似的。

如果這樣想就能讓我確定自己不會受到傷害，
那就當作我從來沒有愛過你吧。

點根煙，
我想起你笑著對我說、如果、
如果，我是男人，這一切也不會更好，
因為你從來就不適合任何一種伴侶關係。
我想起你摸著我的頭對我說道，或許、
或許，你是個雙性戀，你知道的，
但是這樣一切將會太複雜。
而我們都太害怕，那一點點可能萬劫不復的危險。

但誰又知道呢，
努力維繫了半天最後我們也仍無法避免地必須告別，
當你告訴我你多麼享受現況，
而我卻只感受到壓抑後不斷膨脹的寂寞；
當我的假裝輕鬆愉快，最後開始無法掩飾我那逐漸的無話可說。
一切早已到了盡頭。

於是我們也只能分開，安安靜靜的。
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畢竟沒有誰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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